•     十月里,我的两件大事。一是考试,再就是搬家。在上海,我差不多保持了半年搬一次家的高频率。这样的搬家,于我是极不情愿的,却也因着各种各样的原因成了必须。

        这一次,努力地房东交涉,由于房东想将房子重新装修以便借出更高的价格。纵使我有多么的不情愿或是对绍兴路的留恋,月底前依然是要搬离的。

        如果一定要搬家,那就住得离公司近些吧。这样,新华路以及周边的位置就成了首选。在网上查信息,新华路、番禺路、法华镇路上的房源少之又少。如果有,那定是很贵,或与人合租。我从不反对合租,因为不敢一个人住,但合租一定要有自己独立的空间。在网上看过所有的信息,要不是位置不理想就是里面住的人太多,所以最终放弃与人合租的念头。

        中午出去吃饭,犹豫着去不去下楼前约好的看房,却鬼使神差地去中介公司看了看。这一看,让我这次原本很头痛的找房非常轻松地就画上了句号。那有幸被我看中的房子,在新华路的新华别墅里。呵呵,名字很美,还是历史保护文物建筑,在上世纪三、四十年代,这条弄堂里住了许多各种国家的外侨,被称为“外国弄堂”。

        在两旁欧式的雕塑廊里走进去,掩映在两旁的树木让人心旷神怡,特别是在这个桂花飘香的时节,让人很沉醉。而最关键的,是房子内部的雅致温馨,像玉兰花的幽香。从来对老房子,木地板的老房子,在床上可以享受日光浴的老房子有特别的偏爱(很多人受不了我这点)。里面的家具很齐全,还有些奢华的意味了。整个房子挑不出毛病,如果说要有,那就是房价有些偏高。

        没有去思虑太多,先把房子定下来吧,猜想暂时也找不到比这更理想的居所了。而我,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找房子。综合地段、生活方便程度、居室环境,自觉我这个对房子非常挑剔的人也很满意了,就真的是很好了。

        新华路,同样很美的一条路,两旁尽是英国、美国、荷兰、意大利、西班牙风格的别墅,还有我喜欢的碟翠轩、避风塘、马可·孛罗、上海影城,而且离交大、上海图书馆、徐家汇都在15分钟的路程里。所以,一切都很好,从绍兴路到新华路,一样的期待。只是那些东西收拾起来太麻烦,正好又赶在考试期间,想想有些头痛。

    (这是1011日晚写的,前几天去外地出差没空贴上来。最近真的是疯忙,恐怕要辜负很多人了。felip:这个月底我就要搬到新华路,去Vienna喝咖啡看来机会不大了。以后看书的地方,也只能从卢湾图书馆转移到上海图书馆了。谢谢你的留言哦。)

  • 昨晚睡前将闹钟调到八点二十,是想让自己早些起来看书,可结果还是十点才醒。下楼后,吃两个水煮蛋当早餐,硬是磨到十二点才去图书馆。抱三本厚厚的书,都是十月底要考试的。图书馆有很多熟悉的面孔,而两个男子更是每次去都可以碰上,都是苦命的孩子呀。

    这一整个下午就泡在图书馆了。五点半出来,回家煮稀饭。今天只想喝稀饭,清清淡淡的,肚子痛的没了胃口。等稀饭煮好的空隙里,顺便洗了几件衣服。发现最近连洗衣服的时间都快挤不出了。以前爱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洗,在看到有些衣服被洗变形后就不再偷懒了。

    七点,只拿一本书,匆匆下楼,又要去图书馆。住绍兴路还有一个好处,就是离图书馆近。距离不过百来米,走路也就两三分钟。经过咖啡书房时,前天莫比广告奖的热闹场面现已冷清下来。咖啡书房旁,有一别致的小门面,是Vienna Cafe,不认真看的人很容易被忽视。我则喜欢透过门上竖条的玻璃,望见后院别一般的闲情逸致。通常都是一群老外围坐着喝咖啡,有温暖阳光的午后,很像电影里的庄园生活。

    走过汉源书屋的时候,沿街的座位上坐满了传说中的BOBO族。前几天在季风看一本时尚书,说上海的BOBO族都爱去汉源。在有格调充满人文的氛围里喝咖啡、看书,就成为他们的标签生活。所以一到周末,那里总是人多的。我喜欢它外墙上一排排的灯塔,灯光是暖而慵懒的,很容易让人有了行走在左岸的错觉。(我一个室友在汉源上班,却从没有听她说很爱那里。大概是身在其中的人都给忽视了。)

    走过上海很多的马路,唯独对绍兴路特别的钟情。绍兴路的美,除了有闻名的咖啡书屋、艺术画廓、出版社、昆剧团整体烘托出的独特气质,还在于它的静。虽说它的静远不及思南路,却在我看来是恰恰好的适度。相连着的陕西南路、瑞金二路总是热闹,成就了绍兴路的闹中带静。一走进去,就像远离了这个喧嚣的尘世,心立刻就沉下来,不那么飘了。只可惜,十月底也许要搬离这里呢。真是不舍。

    中秋节那天,同学的弟弟出车祸了。在医院里昏迷了好几天,所幸最后还是抢救过来了,也还好不至于残废,只需要躺着几个月不能走路。这让我又一次感受到生命的脆弱,而我却没有能力帮她太多,只有祈祷祝福的份了。

    这个国庆,还是去广州。在决定去之前是有过犹豫的,一是为考试的事,想在上海好好看书的,再则这次去恐怕要有心理阴影,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一点都不在乎。让他来上海,因着一些条件,这一次肯定不行。这又让我想起了前些时写给他的那句话“我们的爱情太自私,太容易去计较得失”,突然有些失望。(他看到我这样写肯定要不高兴了。)

  • 上海,秋

    2005-09-22

       上海的秋天,因了梧桐的落叶纷飞,便多了几分身处巴黎的意味。这是我极喜欢的季节。不温不火的热,渐次变黄的梧桐,看着就有了愈来愈浓的秋味。在恣意滋长。

        每天从绍兴路的幽兰中,穿越淮海西路,来到新华路。一样的是两边有深深的梧桐掩映,所不同的是绍兴路是隽美而雅致的,又因了整条路不过二三百米,就更似那样的小家碧玉浓缩了精华;而新华路则是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,只是还多了几分喧嚣与华丽,路面的宽广比照梧桐的茂盛无形中又凭添了深邃的厚度。这两种不同的美,我从早上到晚上,从晚上到早上;从家里到公司,从公司到家里,时时转换。晚上回家时常常会为了走新华路,而少坐两站路。中午的休息时间里,会漫步到上海影城,看太阳斜斜地照,一朵朵地映在地上,打在行人的身上。顺着光影望过去,猛然间想,这时光一年年地照,有多少被留住,有多少被遗忘?

        这两天又在看一本关于上海的书,钟文音《奢华的时光》。上海这座城市,被人反反复复地写,且乐此不疲。那些风花雪月的故事,就成为炫耀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。而我也似中毒一般地,对它有了深深的迷恋。知道有一天会离它而去时,心里就有莫名的落空。这都是文字惹的祸,还是梧桐生的情,抑或旗袍锁的心?不得而知。

        说到旗袍,又会想起每次从地铁站出来,走茂名南路回家,一路上金枝玉叶、金色年代、喜福会在橱窗里展示的旗袍秀,就像一个个瑰丽的梦。第一次走过的时候,还会进去看看,现在则只是经过,或远远地看着。上海的旗袍店最集中的应该是在长乐路、复兴中路、茂名南路这三条路上,都隔得不远且在非常的市中心,款式多样别致还常有创新,我在别的城市没有遇见过。这旗袍最精华的,该都在上海了吧。上次去广州,听他抱怨我在上海爱穿旗袍,以至说只要在广州不穿就好了。我不想争辩,他哪里会懂得。所以我不爱广州那个城市,他们的眼光,他们的生活,不是我感觉中的。我是个极挑剔感觉的人,常会说他的没有情致。这多少会和一个城市的气息有关。

        现在,感觉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披着月光,踩着梧桐叶,一路回家。

  • 说说而已

    2005-07-10

    快一周了,我现在才开始写几个字。这是属于最为没有语感,没有想要去表达的一周。工作上如此,生活上亦是,但日记本上还是会记录下点滴、写下自己的计划。然后就是不停地看书,深深地被书吸引,奥修的《智慧奥秘》、南怀瑾的《金刚经说什么》、奥利弗的《哲学的历史》、周汝昌的《红楼夺目红》、林语堂的《生活的艺术》,上班在网上看,下班轮换着书看。有时看得心情舒畅什么都忘了,又有时看得头痛不断,但还是会和他分享。

    今天起得还算早,昨天也是,至少没有睡懒觉。起来后,听帕格尼尼,躺着看书。下午则约了老师上课,对琴的迷恋,在周末我总是会安排上最充足的时间。学琴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考级,只是很陶醉于自己爱的那些音乐,可以通过自己的手弹拨出来的那种喜悦。而这些音乐又是可以去感染人的。

    偶尔会想起一个朋友,想起他曾说我就像一块冰。起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,尔后他很认真地告诉我说那是因为冰是没有杂质的。我只是很意外。我说我更爱雪。我想,在现在,大概不会再有人是没有杂质的吧?不去受外界的诱惑,在内心深处保有一份真,然后再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生活,就是他说的没有杂质吗?

     

  • 爱,守候

    2005-06-22

    他要走了。回广州。像上次一样,你去虹桥机场送他。登机口检票前,他将你的手放在嘴上温柔地亲吻,然后说“小傻瓜,跟我走吧。”你的心为之一颤。你最怕听到的就是这句话了,你不曾预想他会这样对你说。你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说“小傻瓜不能跟你走。你放进心里,她就和你一起飞到广州了。”尔后,你们看着对方,都不再说话。过一会,他看了看手机,你朝检票口望了望说:“去吧。”然后,你们同时微笑着说“bye-bye”,再转身挥手告别。像一年前,在广州无数次的告别一样。只是那时的告别,你们在一两天后又会再见的。而今天的告别却是要等上两三个月。

    这个月的十八号,你的生日。十七号的晚上,他飞越一千二百公里的相思林到达你的身边。夜里十一点半,绍兴路像一个沉睡的美人,你在路上等他。相见的那一刻,没有想象中的热烈拥抱,你只是轻轻地牵起了他的手,两人相视而笑时让温暖的感觉在传递。你没有去机场接他,也没有为他安排好住宿,一脸疲惫地和他说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头很痛。那时,也是你感冒的开始。他说没关系,要好好对待自己。你看着他笑。

    避风塘里,你用纸币帮他擦拭汗水,他剥带来的荔枝你吃;你把鸡翅、羊肉串给他吃,然后他喂你吃小虾仁。你一次次地从侧面望向他,他眼神里孩子般的单纯直让你有一种错觉。然后他说“小傻瓜,你干嘛这样看我。”你说这是秘密。你一直在寻找最初打动你的那个眼神,他没有走,一直都在。他拿出MP3,你说要听童话,还让他唱。是什么让你们要去相信,幸福和快乐是结局。

    他在上海的这几天,你感冒咳嗽声音沙哑,但你还是有很多东西要写。在那时,你会去羡慕他的职业,相对的自由,又接近真理。第一天,他在咖啡书房看书,你写字;第二天,他在汉源书屋等你到十一点半,你在小阁楼上赶作业;第三天你请不到假要上班,他在酒店看了一天的书。你想着他为你端茶倒水、梳头按摩、洗衣喂饭,用他的话说那是“五星级的服务”,你都不能为他弹一曲《虞美人》,你的心里真的很内疚,所以之前你就答应下班后带他去衡山路,去法国梧桐,去香樟花园。

    23路公交车上,你再一次从侧面望向他,突然你拿出数码相机,你要拍下那双眼睛。你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其中。车子在摇晃,他安静地坐着。再次走回座位上时,你拉起他的手,靠在他的肩上,听童话。你最近的心情又像一年前的那样,明丽而温暖,简单而美好。

    你之前让他看《上海的马路》,看衡山路的介绍,是想让他走在那里的时候更有感情。真正到达衡山路已是十点半了,那时的衡山路正美,你让他再一次见识了上海的好,他似下了更大的决心要过来。那些路很适合两个人牵着手慢慢走,挨着老墙的印记去走。

    法国梧桐里,你为他点一杯干红酒。黑暗里,对着窗外的百年法国梧桐,你们干杯。他说,如果你不感冒,你们是要喝一瓶的。你们本早已约好在上海要醉红酒。一杯实在太少,只是为了纪念。为他的这趟上海之行留下可回忆的馨香。你不能让他有所遗憾,像他曾说过的“什么也没发生”,没有可去记忆的。

    深夜一点,衡山路依然热闹,你们静静地走桃江路、东平路。那时的路,梧桐深深车少人更少,你们可以随时停下来拥吻。走累了,更可以让他背你,就像上次在茂名南路,你趴在他的背上,想着小时候在妈妈背上的撒娇,该是怎样的幸福。你要懂得珍惜。

    他走后,你的生活又会是回到学生的状态。你让自己每天好好工作,然后看书、写字、练琴,就这样去等待去守候。

     

  • 端午好时光

    2005-06-11

        在我还没有意识到粽子飘香时,端午节又来了。凌晨两点多,被他打来的电话吵醒,居然又是出去活动才回来,好像脑子还很清醒,记得让我早上醒来后给家里打电话。这一周才过五天就出去玩了三天,也不知道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到底有意思的不?

        早上被楼下的关门声吵醒,抬头看了一下头顶的时钟,才八点一刻,好困哦,但知道今天要做的事很多,所以还是起来了。竟也与我平时上班起来的时间差不多,本还想睡个懒觉呢。听着班得瑞《月光水岸》里轻柔飘渺的音乐,躺着发短消息,然后下楼把宝贝叫起来去超市。那天看梅子的写食日记,答应她们学着煲个《茶树菇排骨汤》,再做个《孜然肉末西兰花》。今天过节哦,要吃好一点,还要记得吃粽子。

         现在,端午节的意义,还让我知道自己的生日快到了。因为那年我正是在端午节后的五时出生。后来,我总爱说为什么不让我在端午节那天就跑出来呢。那我肯定很爱很爱吃粽子了,不过现在我也爱吃粽子的。有一种肉粽,是入口即化的那种,还有一种蛋黄粽,最好能流油的,都是我最爱吃的。好像外面很难买到,只有妈妈包得最好吃。

         不知道写什么了,头痛了,看来是因为睡得晚起得早吧,真想倒头再睡一觉。大家端午节快乐!

     

  • 生活碎片

    2005-05-30

    这是第几次,在周末的时候睡到一点多才起来。从楼上下去后,宝贝在玩游戏,我问她几点钟了,她说一点半了。我吓了一大跳,还以为听错了,依稀记得八点、十点半都醒来过,而那时还是特别的困,但怎么真正起来却是在下午了。那些嗑睡,似乎是一下子全聚拢来,我怎么使劲就是睁不开眼。只是很怀念刚搬来时,每个周末都起得很早,然后躺着或是坐着,在阳光与春风中,一本本地看书,而现在已是很久没这样看过书了。该死的嗑睡,浪费了一个好上午。

    喝昨晚煲的雪耳红枣糖水,再煮一点面条,没时间做饭了,得赶紧去练琴,希望到时可以给他一个惊喜。现在上班的途中都在记琴谱,嘴里还可以慢慢地哼着,倒也成为一件很有趣的事。昨天坐车回时,特意提前一个站下车,去了上海音乐学院。背着包径直走到教学楼的十七楼,找一个陌生的学生借书。然后又在计划着,在弹好古筝后学小提琴或是琵琶,还萌生了继续学画画的念头。只是那时有人送我的画板,我早已送人了。想想,每天都有新东西让我学,这也会是件很幸福的事。

    从汾阳路转到复兴中路回家,特意走了很远的路去复兴公园,一直想找他曾经去过那家酒吧,终是找不到半点踪迹。经过瑞金二路,看到一家很特别的精品店,订做了一个用绿豆、红豆等六种不同的豆与狗尾草拼接起来的时钟,还没想好挂在阁楼的哪里,只是喜欢就想买了。

    真是过份,电话还不打来,不是不向我汇报不睡的吗?算了,我自己先睡了,明天再找他算帐。

  • 外滩风影

    2005-05-28

        赶在下班前把工作忙完,这又会是一个轻闲而愉快的周末。收拾好桌上的东西,我犹豫着是去练琴还是去外滩看书。最后,还是选择了去外滩。

        从公司出发,只需沿滨江大道走二十分钟,就可以到达外滩的中心。在快到香格里拉大酒店一栋还没有完全施工好的写字楼里,在我远远地走过时,传来刺耳的口哨声,我抬头望过去,上面大大的玻璃窗映出几个人正朝我看着,我望了一眼不去理会。这样的时候,我总是习惯看一下自己的穿着。而今天,穿一条淑女屋的长裙,披着长发,背双肩包,手上抱了两本书。没有什么特别的,只是自己很喜欢这样有些学生味道的装扮。继续走着时,后面的口哨声更大了,然后还有人大声喊“你是不是失恋呀?”。我只感到无趣。而这,也确实让我多少有些沮丧。为什么一个人的出现就要无形中背负着悲剧的色彩?他难道看不出这是自由的身影吗?有很多次,一个人在外滩走着的时候,总会被投递来异样的眼光。可我,却又是那么地享受一个人的自在。

        到达外滩,还不到七点。此时的外滩,人很少,风很轻,却很凉。路上,从远处望外滩的西面,在紫红、金、黄色交相辉映的霞光里,我第一次看到外滩在雨后如彩虹般的美丽。我在临江边挑了一个椅子坐下,右边是一对年轻的情侣,相依偎着看风景,左边是一对中年的男女,不知道是夫妇还是情侣,只知道他们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像年轻人一样紧紧地拥抱。在那样的情境里,我第一次不感伤不怀念,只是那江风,吹得手臂凉嗖嗖的。我知道自己在江边看书的愿望,被这风吹得没踪影了。如果一定要实现,只怕回家要犯病的。 

        坐在江边时,什么也没想起,只记起刚认识的一个朋友,他昨天问我在外滩边散步会是什么感觉?我依然无法回答。我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我。他固执地认为外滩是不可亲近的。在上海工作了五年后,他即将离开,今天是他在公司的最后一天。而下一站将要去哪里,他说也许厦门、也许珠海、也许青岛,他要在城市里寻找可以亲近的山和水。他想去的那些城市,也是我向往的。有一次,他说,我们一起去吧。我说,现在不行。他问,为什么。我说,我离不开上海,我想象不出离了上海该怎样生活。他说,五年之后,你肯定不会这样想。我无语。

        前几天,和一个朋友说起我最近看的关于老上海的系列书《老上海摩登女性》、《老上海侨民生活》、《老上海名人生活》、《上海老饭店》、《上海老弄堂》,他说我上辈子应该就生在二、三十年代。我笑。对于上海,我究竟迷恋什么?

  • 12字生活

    2005-05-23

    看看书写写字弹弹琴 跳跳舞。

  • 周末

    2005-05-20

    周末。 一个人的周末。 即使是一个人的周末,我也要让它盛放美丽。